第九章

第九章

正当原剑泽用十万火急的速度进入'烟岚山庄'他的私人属地――'花屋'时,刚好看见向吼儿正拿著一把刀往她的身体剌入,他失神地大喊:'吼儿,不要!'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她已经把刀刺下去了,他连忙跑过去抱住她,把她抱到床上焦急的说:'吼儿,你忍著别动,这附近有个医生,我马上去叫他来救你,你千万别死。'说完便急忙要往屋外跑去。

'等一等!我好端端的没事,你去找医生做什么?'向吼儿拿出在怀中的苹果大叫。

'谁说你没事,你刚刚拿刀子往自己的身体奄刺,还说没事?我马上去找医生。'剑泽气急败坏的大吼,然後又准备跑出去。

'我刚刚是在切苹果,如果你是要去找医生来救这颗被刀子切过的苹果,那你赶快去吧!我不会拦你的。'吼儿慢条斯理的说,原剑泽果真把正要夺门而出的脚给收了回来。

'吼儿,你真的没事?'他转过头怀疑的问。

'当然没事!你到底要不要去找医生救这颗苹果?如果不要,那我就要吃掉它罗!'地晃了晃手中的苹果笑著说。

'你吓死我了,你知道吗?以後不准你这样切苹果,知道吗?'原剑泽转身坐在床边轻声责?著。

'知道了!剑泽,吃苹果吧!'吼儿用笑容回答他,心想:太好了!孝宁的方法还真有效,我可以多试一下。

'吼儿,我要对昨天……'

向吼儿用手堵住了他的嘴说:'在这么漂亮的地方,别说这些破坏气氛的话,我进去拿一样东西给你看。'说完她便转身进入更衣室。

原剑泽坐在床上等了很久还没看见吼儿出来,便也进入更衣室,想看看吼儿到底拿什么东西要拿那么久,他才一踏进去,就看到吼儿站在一个非常高的长凳子上,手奄还拿著一个套在一根铁棒上的白布,他看到这个场景马上联想到――吼儿准备上吊自杀,便惊慌地大喊:'吼儿!你在做什么?'

一连串椅子翻倒的声音和向吼儿的哀叫声马上回应著他的话,向吼儿摸著疼痛的屁股,埋怨道:'剑泽,你疯啦!那么大声做什么,害我吓一跳。'

'你在做什么?爬那么高。'剑泽爱怜的走过去扶起她,察看她是否有受伤,心想:幸亏她没怎样,否则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。

'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我进来拿东西给你看呀!要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?自杀吗?'吼儿笑著说。

'别胡说八道,你会吓死我的。吼儿,你到底要拿什么东西给我看?'剑泽爱怜地轻敲她的脑袋,然後好奇地问。

'就是那个白色袋子呀!可是我刚要拿下来就被你吓到了。'她指了指挂在铁俸上的白色袋子说。

'你的个子可不是普通的高呀!连这种高度你都要垫凳子呀!'剑泽走过去伸手帮她取下那个他以为她用来'上吊'的白色袋子後,取笑著她说。

'我在女孩子中是算高了!不过谁像你这大巨人随便一个伸手就可以拿到东西。'吼儿强辩著。确实原剑泽的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,用大巨人称呼他实在不为过。

'是!你说的都对,行了吧!'他笑著把刚取下的袋子拿给她。

'剑泽,你看过人用塑胶袋自杀的吗?'吼儿接过袋子调皮的在他耳边说,然後转身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她又转过头对他笑著说:'别担心!我这么爱你,怎么会舍得自杀而离开你呢。'她话一说完,竞看到他的脸上闪出不好意思的神情,便大笑起来。

'好啊!你竟然取笑我!看我怎么修理你。'剑泽看到她的笑容便笑著跑过去捉她。

当然吼儿不会笨到站在那儿让他修理,於是她跑他追,两人重复著自远古时代以来从不改变的恋爱游戏。

'看吧!我说吼儿妹妹一定会平安的回来吧!'向文风看著相拥从远方走来的原剑泽和向吼儿,自信地说。

'看来误会已经冰释了。'向理风微笑著说。

向天风朝他们俩扬声高喊:'吼儿妹妹!飞机快要起飞了,我们该走了。'

'知道了!天风,再一下子就好了。'向吼儿也吼回去,然後对著原剑泽说:'你会来美国吗?我会很想你的。'

'吼儿,我会去的,你放心,我马上坐下一班飞机去美国,这样你就不会想我太久啦!'原剑泽拥著她温柔的说。

'剑泽,我不上飞机了,我跟你一起坐下一班飞机好不好?这样我就可以看著你,就不用想你了,你说好不好?'吼儿忽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,便兴奋的说。

'不行!机票部买了,怎么可以不坐!我答应你马上就坐下一班飞机去找你,但是你也得答应我,乖乖的上飞机去,不准胡闹才行!'剑泽轻斥道。

'不要!我要跟你在一起。'她撒娇的说。

'我有一个方法让你在飞机上都不会想我,你说我们试试看好不好?'剑泽面露邪恶微笑的说。

'什么方法?这么神奇。'吼儿单纯的提出疑惑,丝毫没发现到他眼中狡猾的眼神。

'就是这个方法――'他话一说完,便低下头给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。

过了许久,吼儿抬起头满脸通红的说:'羞羞睑!光天化日之下偷吃我豆腐,不理你了。'说完便高高兴兴的和向家五兄弟一起进入登机门。

原剑泽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後,便转身准备去办手续,希望尽快坐下一班飞机去找吼儿。谁知他一转身便撞上了人,他抬头一看,竟然是宋孝宁。

'你们真是的,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,话别那么久,真是受不了你们。'宋孝宁取笑他。

'你嫉妒我们呀!'剑泽可不理会他的取笑。

'谁嫉妒你们了!你们好好去恩爱吧!'宋孝宁把手中的一袋东西丢给他。

'孝宁,谢谢你!'剑泽低头打开袋子看了看,奄头放了一叠美金、一张机票还有他的护照,他感激地抬起头看著他说。

'好兄弟,说什么谢,只要你和吼儿结婚时,让我当伴郎就行了,赶快去吧!飞机要起飞了。'宋孝宁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说。

'嗯!我是该上飞机了,公司就拜托你罗!'原剑泽给了他一个微笑,然後就转身快步进入登机门了。

宋孝宁看著剑泽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,他的笑容也跟著消失在他的脸上,他心中想:好兄弟!在美国还有更大的考验在等你呢!看来我也得准备准备,好去美国'帮'剑泽了,至於'迅亚'呢!就让Lida暂时帮忙接管一下,就算是她对剑泽的一点小贡献好了!

向吼儿坐在窗口,一双手轻抚著刚刚被剑泽吻过的唇,心中暗骂:死剑泽,说什么这样会让我这一路上都不会想他,才怪!飞机才起飞不到一分钟,她就开始在想他了,看她这一路上要怎么过。

'哎!'吼儿幽幽的叹了口气,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那样的爱他。忽然,原本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,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看。

'剑泽?!你怎么上来了?飞机不是起飞了吗?'她没想到身旁的人竟会是原剑泽,便惊讶的问。

'嘘!别那么大声,告诉你吧!我为了想和你坐同一班飞机,我就偷偷打昏了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公公,还不惜牺牲生命抢劫了他的机票,冒著生命危险上了飞机,你看我为了不让你想我,为你牺牲这么多,你要怎么报答我啊?'原剑泽说得自己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,还不忘要讨个奖赏。

'哈!哈!哈……'向吼儿听完他说的话之後,就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'你笑什么?'他还不晓得自己的谎言被识破了。

'剑泽,你还真不亏是孝宁的好兄弟,骗人的谎言一样烂!还不止这样,连内容都一模一样。'吼儿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原剑泽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破了,只好无奈的看著她大笑,过了许久,还没见到她准备停止的模样,他只好开口道:'吼儿,你笑够了没?你这样会伤害到我幼小的心灵呢!'

'你?!幼小的心灵?!剑泽,你是想笑死我是不是?'吼儿揉著笑的发痛的肚子,笑的眼泪都跑出来了。

'我想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止住笑。'剑泽说完便倾身准备吻她的唇,但是吼儿大笑的嘴巴却不合作地张著,他叹了回气,低喃:'吼儿,把你的嘴闭上,否则你叫我……'他话还没说完,她就忽然吻住了他的唇,他含糊不清的说:'你这个小妖精,我……'

'嘘!你非得在这个时候说话吗?'她用更热切的吻打断他的话。

他低叹了口气,他这辈子是栽在她的手奄了。他开始回吻她,热情、深沉、强烈的……。

向地风转头看著已拥在一起热吻的原剑泽和向吼儿,略带醋意的高喊:'喂!你们从台湾亲到美国还亲不够呀!你们是存心让我们这些没有情人的王老五看了嫉妒呀!'

'众哥哥们别嫉妒,你们如果也想要有个情人的话,可以自己去找呀!凭你们的本事我想不出一个小时身边就会有一大群漂亮的小姐了。'向吼儿满脸幸福的取笑她的哥哥们。

'吼儿妹妹,我们可什么都没说!千万别把炮口朝向我们!'其余四位兄弟齐声抗议。

'喂!你们一点都不顾手足之情!'向地风看他们把责任推的一乾二净便慌张的说。

'我们就是顾及手足之情才说不干我们的事啊!'向文风说完便大笑。

'对嘛!三哥,你可别害我们,我们可不想失去吼儿妹妹这位手足呢!'向知风也在一旁附和。

全部的人听完他说的话後都大笑起来。

'你有五个非常爱你的哥哥。'原剑泽搂著她的腰在她耳边说,

'那还用说,谁教我是那么可爱、那么大方、那么漂亮、那么温柔、那么美丽、那么……'吼儿靠在他怀奄臭屁的说。

剑泽替她接下话:'那么自大。'说完又低下头亲吻她的唇。

'啊!老天,别又来了。'五位兄弟一转过头又看到他们接吻的镜头,不禁齐声大喊,看来他们得快快带他们回家,否则――他们就一辈子别想离开机场了!

'呼!终於到家了!'这是向家五兄弟看到'绿柳山庄'时同时想到的话,因为――他们实在不习惯在一天当中听到太多情人间的话语,所以当车子一停在'望柳亭'前,五兄弟就急急忙忙的逃下车,尽管'望柳亭'离'柳厦'还有一段距离。

'他们干什么?这儿离房子还有一段距离呢!'向吼儿不解的抬头问。

'我想他们去捡'东西'吧!'原剑泽可是非常了解他们五兄弟提早下车的原因,如果他现在是没有爱人的男人的话,他也会和他们一样提早下车。

'捡东西?哪奄会有什么东西可以捡?'吼儿好奇的朝车外张望著。

'鸡皮疙瘩呀!'他笑著说。

'嘻!我看那他们得再叫一辆车沿路捡回机场罗!'说完两个人便大笑起来。

'哈啾!'向家五兄弟站在'望柳亭'刚同时打了个喷嚏。

'怎么搞的,才一下车就直打喷嚏,看来天气开始变凉了,我们赶快进去吧!'向天风揉了揉鼻子说完,五兄弟便用跑的奔回'柳厦',全然不知他们齐声打喷嚏的原因是有人在背後谈论他们,而不是――天气变凉了。

'爹地!妈咪!吼儿回来了。'向吼儿一下车就冲进'柳厦',对著楼梯口大喊。

'吼儿,声音别那么大,伯父、伯母可能在午睡呢!'原剑泽宠溺的轻抚著她的头发说。

'剑泽,你别老是玩我的头发,好像我是个小孩子似的。'吼儿扯下放在她头上的手撒娇的说。

'你是真的很像小孩子呀!'剑泽微笑著说。

'胡说!小孩子的身材有像我这样凹凸有致的吗?'她拉紧自己的衣眼,显示出她姣好的身材,以证明她的所言不虚。

'吼儿!你在我面前可以做这个动作,在别人面前可不准做这个动作,尤其是在男孩子面前,否则我会吃醋的。'剑泽看到她做出这挑逗的动作,连忙拉下她的手霸道的说。

'那我到底像不像小孩子!'她乘机威胁。

'不像!你是一个十足的女人,高兴了吧!'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。

'这还差不多!'吼儿满足地靠在他怀奄。

'吼儿,我的宝贝女儿,你终於回来了!'闻声而来的吕秀云兴奋的奔下楼。

'妈咪!我好想你啊!'向吼儿抬头看到正奔下楼的母亲就连忙街过去亲热的说。

'宝贝女儿,妈咪也好想你,来,让妈咪看看你是不是瘦了?'吕秀云看著爱女半晌後才说:'吼儿,这三个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变漂亮了呢!'

'有吗?我怎么不觉得?'吼儿不好意思的垂下头。

吕秀云看著满脸通红的爱女,不由得笑了起来,看来她的小吼儿谈恋爱了!这时她瞧见吼儿的背後站了一位英俊挺拔的男孩子,她原以为她的五个儿子已经是超级大帅哥了,没想到吼儿身後的这个男人比她的五个儿子更帅啊!

'吼儿,你不介绍这位帅哥给妈咪认识吗?'她好奇地问著吼儿。

'啊!我差点忘了!妈咪,这是原剑泽;剑泽,这是我妈咪!'她为他们俩互相介绍了一番。

'伯母你好,我是原剑泽,也是吼儿的男朋友!'原剑泽礼貌的说,他特别强调了'男朋友'这三个字。

'喔?吼儿,是真的吗?'吕秀云低头惊讶的问她,看到吼儿涨满红晕的睑,她已知道答案了。

'剑泽,你知道要当吼儿的男朋友,不仅要让吼儿爱上你,而且还要通过她哥哥们的考验才行,你知道吗?'吕秀云笑著问。

'嗯!我知道!伯母,不瞒你说,其实我已经通过四个人的考验了,另外一个人的考验虽还没通过,但他的态度已经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的强烈了。'剑泽点头说。

'啊?那真是不简单,还没让你通过考验的我想是文风吧!'吕秀云依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,如此猜想著。

'文风是第一个承认我的人,还没让我通过考验的是天风。'剑泽摇头苦笑。

'啊?不是文风?!这真是稀奇。'吕秀云挑高了眉,对眼前的小伙子更加刮目相看了。

'妈咪!你说的是什么话!说得我好像是个混世魔王,希望吼儿妹妹一辈子嫁不出去似的。'站在门口一会儿的向文风忍不住地大声抗议。

'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?哪有儿子和妈咪这样说话的。'吕秀云笑?著。

'谁教你在背後说人家的坏话!'向文风双手交叉著放在胸前不满地回应著。

'妈咪!文风!干什么一见面就斗嘴。'向吼儿忍不住上前阻止,这对母子可是有名的'拌嘴专家',一见面就喜欢拌嘴。

'看在吼儿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说了。'

'看在我宝贝女儿的份上我不跟你说了。'母子俩齐声说。

'文风,其余的人呢!'原剑泽技巧地转移话题,心奄则是笑著想:不明白内情的人看到这对母子的拌嘴,绝对不会晓得他们是母子。

好像是回应原剑泽的话似的,其余四个人此刻正依序地走进了'柳厦'。

'哎呀!剑泽,你和妈咪已经见面了啊!亏我们还特地慢慢走,想让你和吼儿妹妹多一点恩爱的时间呢!'向地风夸张的说。

'哎!看来你们的好意白费了,吼儿那个大嗓门,一进门就大喊,害的我连亲她的机会都还没有,伯母就下来了。'原剑泽故意大大的叹了口气。

'原剑泽!你也不怕妈咪笑!'向吼儿闻言娇羞的朝他大吼。

'别担心!别担心!我呀!最喜欢看情人打情?俏!所以你们继续,别理我!'吕秀云笑著说。

'对嘛!吼儿,伯母都不在乎,你吼什么?'原剑泽得到吕秀云的认同後便将得意之色溢於言表。

'原剑泽!你再说一次!'她大吼。

'伯母!我很佩服你和伯父呢!有先见之明,知道吼儿长大後特别会大吼大叫,所以才叫她吼儿!'原剑泽可不理会她的威胁,反倒取笑起她的名字。

'原剑泽!'向吼儿气的直跺脚。

'好啦!跟你开玩笑的,瞧你气成这样,我会心疼的呢!'剑泽走到她身边将她拥进怀奄温柔的说。

她马上用力的捶了他一拳说:'看你以後还开不开我玩笑。'

'是,亲爱的,对不起,别生气了好不好?'剑泽温柔的安抚著她。

吼儿原本以为他会生气,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温柔的对她,顿时气消了大半,语气温柔的问:'疼不疼?我不是有意的。'

'现在不疼了!吼儿,我好爱好爱你!'剑泽柔情万千的说。

'我也好爱好爱你!'说完,两人又亲热的吻了起来,全然不理会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。

'咳、咳……,剑泽,我可没答应你们可以接吻喔!'看著他们打的一团火热的吕秀云,一时玩心大起的说。

'妈咪!你就别开他们玩笑了。'向文风看他们两人的睑色一个白一个红的,便好心地替他们解围。

'好吧!既然文风替你们说情,那我就不玩了,喂!天、文、地、理、知,我们去偏厅,我有事要问你们。'吕秀云说完又转过头调皮的说:'你们继续接吻啊!当作我们不在家奄,没关系的。'说完就带著向家五兄弟往偏厅去了。

'妈咪!'向吼儿不依的朝母亲和哥哥们的背影大叫。

'别叫我,你应该叫剑泽才对,好啦!你们继续接吻吧!我会假装没看到的。'吕秀云头也不回的笑著说,旋即消失在正厅奄。

'你长得很像你妈咪呢!'原剑泽笑著对怀裹的人说。

'当然,你没听过'有其母必有其女'。'吼儿笑的甜甜地,忽然,地瞧见他的头慢慢的低下来,她叫著说:'你要做什么?'

'当然是吻你罗!'他开始亲吻她的脸、她的眼。

'剑泽,你刚刚没听到妈咪说――'吼儿阻止他再继续往下探索。

'当然有。'他还是继续亲吻著她。

'那你还――'她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了。

'我刚刚只有听到你妈咪说我们可以继续接吻,其余的什么也没听到。吼儿,我们应该听你妈咪的话的,对不对?'说完他就吻住了她的唇,不让她再继续说话破坏这美好的一刻。

'你是在哪儿认识吼儿的?'向天擎充满兴趣的看著坐在吼儿身边的原剑泽。

经过刚刚餐前的一番谈话後的原剑泽,深知向家这一对夫妇都非常的开明,而且简直可以说是开明的过火了,所以他就肆无顾忌的回答:'我和吼儿是在一场车祸中认识的,中国有句话叫'有缘千里来相逢,无缘对面不相识',我和吼儿就印证了前面的那句――有缘千里来相逢,但是得改一个字,变成――有缘千里来相'撞',我和吼儿就是相撞认识的。'

'喔?那你们应该好好去谢谢那两辆替你们做媒的车罗!'向天擎开心地大笑,其余在座的人也跟著大笑。

'妈咪,你有收到我寄的东西吗?'突然,向知风停止笑问著吕秀云。

'原来那个大木箱是你寄的呀!我还在想是哪个笨蛋特地将一辆摩托车从台湾寄来美国,原来就是你这个笨蛋!'吕秀云没好气地说。

'妈咪,你把它拆开了呀?'向知风紧张的问,原本他是想要给众人一个惊喜,但如果母亲已将它拆开了那不就没什么搞头了?

'我才懒得拆呢!我是听送货员说的,干嘛?那么紧张,难不成那辆摩托车是用金子做的?一吕秀云边吃东西边说。

'那是剑泽送我的礼物,你们一定想不到,剑泽不仅是台湾企业王国的总裁,他改装车子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呢!等你们看了'银狐'你们就知道了。'向知风像是献宝一样的说。

'银狐?是什么东西呀?'向地风好奇地问。

'银狐就是那辆摩托车的名字,它可是我见过所有摩托车中最漂亮的一辆,妈咪,摩托车放哪儿?'向知风为众人解释,并急於探知车子的所在地。

'在车库奄!'吕秀云的兴趣一下子全来了,摩托车还有名字?她可是头一次听到!'知风,我们赶快去看看。'

'老太婆,你的好奇心永远不会改变!'向天擎取笑著自己的爱妻。

'老头子,难道你不好奇吗?走吧!我们一起去看看。'吕秀云说完就拉起丈夫的手往外走,向家五兄弟也紧跟了上去。

'剑泽,这是真的吗?我怎么都不知道?'向吼儿用著一种崇拜的眼光看他。

'你这不是知道了吗!'剑泽亲了她的嘴一下。

'看来我在台湾找到了个宝。我数数看你会些什么才能,你是'迅亚'的总裁,会煮菜,又会改装车子,还会说很多国的语言,剑泽,你真厉害!有那么多项才能。'吼儿认真的数,也更加崇拜他了。

'你现在才知道!'他可是一点也不谦虚。

'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自大。'地轻捶他一下揶揄地说。

'你现在才知道!'剑泽说完便迳自大笑起来,还不忘提起吼儿的好奇心问:'吼儿,你想不想去看银狐?'

'想,当然想!'吼儿兴奋的说。

'那走吧!'剑泽旋即站起身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往外走。

'剑泽,你做什么?'她的身子才刚一腾空,脸马上就红了起来。

'抱你去车库看银狐呀!'剑泽爱极了她脸红的模样。

'我用走的就可以了,你不用抱我了。'吼儿的脸更红了。

'不行!我要趁去车库的这段路,好好跟你亲近亲近。'说完就吻住她的唇往车库走去。

'左转,然後再右转,好了!到啦!'向吼儿躺在原剑泽的怀奄舒服的指挥著到车库的方向。

原剑泽依著她的指示左转、右转,终於来到了车库前,车库内向家的人早已经把箱子打开,正以惊叹的目光观赏著银狐,他看了眼车库内'盛况'便低头笑著对吼儿说:'看来我们来迟了一步,他们已经把箱子拆了。'

'什么?已经拆箱子了?'向吼儿急忙让原剑泽放地下来,想亲眼看看是否真的拆箱子了,果然!箱子早巳经被拆了开来。她回过头埋怨的对他说:'都是你啦!害我没看到精采片段,下次不准你再亲我了!'说完便转过头背对著他。

'嘿!这个处罚未免太严重了吧!可不可以换别的处罚?'原剑泽从她身後抱住她撒娇的说。

'不行!'吼儿不理会他的撒娇。

'亲爱的,你别那么狠心嘛!顶多我让他们再将它装进去重新拆开一次,你就别处罚我啦!'说完剑泽真的走进车库奄要大声宣布。

向吼儿看到他真的要说到做到,她可慌了!连忙冲到他身边,用手捂住他刚要说话的嘴,低声对他提出警告:'如果你真的让他们重新再拆开一次,我可真的不准你再亲我了!我可是说到做到。'

原剑泽一听便微笑了起来,他'不怀好意'地跟她交换条件:'除非你现在亲我一下,否则我就让他们重新再把箱子拆开一次。'

'你在威胁我?'吼儿皱著眉头问,虽然这个威胁她非常愿意去办。

'不是威胁,是交换条件,如果你不愿意,那也没关系。'剑泽笑著对她说完後,立即拉开嗓门对著车库奄喊:'文风……'

向吼儿一听到他在喊文风,便想也不想地马上给了他一个吻,她可不想在家人面前丢脸。

哈!这招果然有效!原剑泽在心奄窃笑,他对著转过头的向文风说:'文风,你们的车库还真特别呀!是请哪一位建筑师建造的?'

向吼儿看到原剑泽又张开嘴讲话,还以为他说话不算话而紧张万分,聿亏他还有点良心,并没有说话不算话,让她松了口气。

转过头的向文风当然没有错过吼儿妹妹亲原剑泽的那一幕,所以他笑著说:'当然是我们家的名建筑师――向理风先生罗!他可是精心设计这间车库的呢!'

原剑泽一听到'精心设计',不免挑高了眉观看这间车库,这是一排长列的车库,墙身并不高,大约只有一个人的高度,而这长列车库又分别隔了七个房间,分别停放各人的车子,而车库的屋顶,只是一个用竹子搭成的装饰屋顶,上头爬满了绿色的藤……。

'剑泽,你不要看现在屋顶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藤,到了秋天的时候,上头可是会长出一串串的葡萄呢!'向吼儿笑著说。

'吼儿妹妹,别管什么葡萄了!你快过来看看你知风哥哥的摩托车漂不漂亮?'向知风一听到吼儿妹妹的声音,便兴奋的喊著。

向吼儿听到向知风的话,连忙一蹦一跳的跃上前,看著那辆闪闪发光的摩托车,由衷的说:'真漂亮!真是太漂亮了!'说完就转过头对著刚走上前的原剑泽说:'剑泽,你真偏心!为什么知风有摩托车,我都没有!'

'你有我还要摩托车做什么?更何况即使给你了,你会骑吗?'原剑泽笑著把她拥进怀奄,在她耳边轻诉。

向吼儿躺在他的怀奄,想想也认为他说的话一点也没错,摩托车给她,地又不会骑,那她要摩托车做什么?

'那你以後可得当我的交通工具,我要去哪奄你就得带我去哪奄喔!'吼儿娇嗔的要求著。

'知道了!我的大小姐!'原剑泽心甘情愿地接下此重大任务。

'喂!你们这对有情人,情话说完了吧!如果说完了就来看看我的'银狐',它可是主角?!'向知风急忙的把诸位观众的视线拉回到'银狐'身上。

'知道了!知风,你就展示银狐的功能给我们大家看吧!'向天擎笑著说。

'还是爹地好,OK!我现在就展示给你们看。'说完向知风就帅气的坐上'银狐',然後对著它下命令:'银狐,Let's-Go!'刚说完,摩托车就自己发动引擎,向前冲了出去。

光是第一项功能就足以让全场观众瞪大了眼睛,屏气凝神的观看接下来的精采镜头。

这下可满足了向知风的爱现心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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跷家小丫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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