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武则天 宋之问居然是杀人犯

第36章 武则天 宋之问居然是杀人犯

文武百官发呆,陷入沉默。

猪猪……读起来还挺顺口的。

刘彻气得不行:“岂有此理,这群狂徒怎可如此称呼朕?对待帝王没有半分尊重。汉朝明明推翻了秦朝,可是皇帝有这么称呼过秦始皇吗?”

文武百官望天,话说回来,秦始皇有这种名字吗?

“你们回答我!朕有喊过秦始皇这种名字吗?”汉武帝刘彻见没有人回答他,非常恼火。

丞相默默说道:“陛下,秦始皇没有这种名字吧。”

汉武帝刘彻:“……”

刘彻无能狂怒:“哼!无耻狂徒!别让朕逮到他们!”

汉武帝刘彻重新坐下来,深深呼吸,心情平静不少,冷眼扫过文武大臣:“刚刚天幕说的话,你们听见了吗?把提到的那些人全部给我找过来。”

一番折腾之下,天幕所提到的人全部被带过来。

老将李广来得最快。他之前因为王勃那一句李广难封,不甘不愿地歇了封侯的念头,只能在家含饴弄孙。

养着养着,他发现享受天伦之乐好像也不错。

他发现自己的孙子李陵非常勇武,是个将帅的苗子,想把自己的兵法全部交给他,让他封侯。

就在他抱着美好幻想的时候,便听见了天幕的剧透。

李陵居然会因为急于立下战功,兵败被俘,最后投降匈奴,家里也被夷三族!

这位老将整个人炸了,赶忙带着孙子进了宫。

汉武帝刘彻因为“猪猪”这个称呼,心里憋了一肚子气,正想对李广家里发火:“你的好孙子在哪儿?”

呵呵,李陵未来居然会投降,不惩治他一番可惜了。

李广走到旁边,露出身后的小屁孩。

这小孩大概四五岁,身强力壮,比普通的小孩要强壮一圈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圣,一激动鼻涕有点流下来,不得不拿手擦。

汉武帝刘彻:“……”

李广连忙把孙子拉到后面,主动认错:“陵他御前失仪,将来还投降匈奴,请陛下降罪。”

李陵一听要降罪,紧张地拽着爷爷的袖子,眼中含泪,好像下一秒要哭出来。

汉武帝刘彻跟这个四岁小孩大眼瞪小眼,僵持许久之后,有些无力地摆摆手:“算了,坐下吧。”

这么小的孩子别说去投降匈奴了,估计连马都不会骑。

李广不肯同意,说道:“投降匈奴乃是死罪,必须要惩戒,不然如何能服众!”

汉武帝刘彻心里腹诽,他也想惩戒,可这还是个流鼻涕的小孩。

如果惩罚了,会显得他斤斤计较,才难以服众。

“可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
李广脱下自己的头盔,跪下说道:“是长辈没有教好陵,如果陛下不肯惩罚他,就请陛下惩罚我们。臣愿为孙子受死!”

李陵没想到白发苍苍的爷爷居然会这么狼狈,忍不住抽噎。

汉武帝刘彻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,索性说道:“爱卿乃是历经三朝的重臣,朕怎么可以让老臣寒心?

这样吧,朕的茂陵正在修建中。朕削掉你们的爵,你们再把一半家产交给朕,去茂陵替朕守灵,也算是抵了死罪。”

李广心中松了口气,虽然没了爵位,又要搬家,可总比夷三族好。

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,那就不是问题。

“多谢陛下!”

主管帝国财政的桑弘羊陷入沉默。

陛下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赚钱呢。

之前加大税收,又掏商人的钱,最后还用白鹿皮薅诸侯国的羊毛。真是掉钱眼里了!

汉武帝刘彻如果能听到桑弘羊的心声,估计要痛骂。

他攒钱主要又不是为了自己享乐,而是为了打匈奴啊!他容易吗?

李广用爵位和钱换来了一家人的平安,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

孙子李陵懵懵懂懂地跟在爷爷后面,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折

紧接着,苏武和李延年等人也被带到了汉武帝面前。

汉武帝望着苏武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,心情好了不少,他大汉还是有忠臣的!

“听说你未来被匈奴俘虏,却抵死不降,都被诗人写进诗里了,你心里什么感受?”

他话音落下,后知后觉有点酸。

怎么这些诗人每次提到自己,都是骂骂骂?怎么对待霍去病他们就天天夸呢?

不过有一说一,秦始皇也是这种待遇,不光李贺骂他修仙,王维也要骂他修陵墓太过奢侈。

他这么想之后,心里瞬间平衡了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承担一切,还有秦始皇在陪他。当皇帝,是如此的寂寞,只有他们能懂彼此。

苏武这个年轻小伙坦然说道:“受宠若惊。”

汉武帝好整以暇地问:“李将军得知后辈未来会投降,准备全家去茂陵,躲避灾祸。

你呢?还要做使者吗?如果你不做的话,光凭你这份不投降的气节,朕会给你安排个别的官职。”

虽然天幕没有说汉使苏武在匈奴的生活,可动动脑子就知道,绝对不好过。

苏武闻言不假思索,挺起胸膛:“臣还是愿做汉使,百死无悔!”

他话音落下,不光是汉武帝,其他人都懵了。

这人是不是傻?

汉武帝这一下终于认真起来了,挑起眉毛:“匈奴人皆是豺狼虎豹,你知道前路未卜,为何还要去送死?”

苏武坦然说道:“臣不做这个使者,也会有人做这个使者,怎可让别人替死?

再说了,天使是国家的颜面。惶惶大汉,如果出了个贪生怕死的使者,那岂不是要让匈奴人耻笑?

古有荆轲刺秦王。武虽不才,却心向往之!”

他话音落下,文武百官震惊不已,也佩服极了。

怪不得苏武能够打死不投降,光是这份气节,就是普通人很难想象的了。

汉武帝拍着大腿,哈哈大笑,拿起酒盏:“真乃我大汉栋梁!”

汉武帝对苏武非常满意,还升了他的职,让他管理使者。

苏武叩谢之后,缓缓离开。

身为太史令的司马迁心里默默记下这一幕,脑海里反复涌现这一段君臣奏对,准备回去之后立刻记下来。

苏武的命运在这一天出现了重大的转折,可他还是选择成为使者,是走向既定的命运?还是走出新路?

无论如何,这都是值得史家用一笔来记录的春秋。

汉武帝让左右退下,只留下来了司马迁。

明明司马迁一直陪侍身边,他却没有第一个和他交谈,把他留到了最后。

汉武帝坐在高位上,眼神莫名:“你还写了书,看来你的空闲时间很多。太史令是做什么的来着?”

对于司马迁来说,太史令才是职业,写史书只是兴趣爱好。

司马迁被老板抓到发展业余爱好,有点尴尬,补充了一句:“太史掌天官不治民,臣当值的时候并没有写书。”

目前的汉武帝还算年轻,没有经历过战败的事情,却能体会到战败的愤怒,并不觉得自己处罚司马迁有错。

司马迁只是失去了他的蛋蛋,而他却输了一场场战争啊!

他冷着脸说道:“你未来为什么要为李陵开脱?”

司马迁思考良久:“那件事目前还没有发生,臣思考了一下,应该是不愿意看到有识之士蒙冤。”

汉武帝刘彻:“所以你宁愿触怒朕,最后受宫刑?”

司马迁微微叹息:“行莫丑于辱先,垢莫大于宫刑,这世上再没有比宫刑更耻辱的事情了。”

汉武帝刘彻身为男人,很能懂这种痛,却没有在司马迁脸上找到愤恨的神色:“那你不怨恨朕吗?”

司马迁平静地说:“史记乃是所有史书的统称。臣编写的书籍居然能够占据这个统称,这是何等的殊荣?”

“人终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如果臣受辱的价值能够重于泰山,那么也是能承受的。有什么好怨恨的?天命如此罢了。”

他的父亲临死前拉着他的手,说他们家世代是太史令。让他一定要承袭他的志向,把史书编写下去。

倘若父亲能看到他未来有这番造化,也会脸上有光。

汉武帝刘彻扫了他一眼,久久没有说话,良久之后说道:“你不是要写史书吗?以后你就做中书令吧。”

中书令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官职,相当于皇帝的贴身秘书。

中书令帮助皇帝处理公文、颁布诏书,能整天跟皇帝黏在一起,又有权利又非常荣耀。连丞相都未必有中书令光荣。

汉武帝刘彻并不知道,未来他也会让受了宫刑的司马迁干这个活计。

他现在只是有感而发。原来他周围这么多SSR啊,不仅有打仗的,还有史官。

他如此英武,司马迁给他写几笔,将来的名声应该会好不少吧?

司马迁陡然受到殊荣,受宠若惊,连忙答应下来。

权利是次要的,他并不看重权利。可他深刻感觉到自己处在时代变迁的漩涡之中,如今有一个密切观察汉武帝的机会,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
《猪猪观察笔记》……不,未来的《孝武本纪》从此诞生,而且内容无比翔实

天幕下,玉真公主府上,王维好奇地抬头。

他目前还在疏通关系,干谒权贵,没有考上进士。天幕却已经给自己剧透了未来。原来他果真这么顺利。

他的心情也不免雀跃起来。

他的父亲和母亲虽然都出身名门,但魏晋之间崛起的门阀近些年已经衰弱,而且家族子弟众多,生活水平参差不齐。

他虽出自余威犹在的太原王氏,但家里不算非常富裕。

父亲早逝之后,生活水平骤降。身为长子的王维肩膀上的重任沉甸甸的。

他见自己未来能够考上进士,心中松了口气,太好了,到时候他要把母亲还有弟弟妹妹都接过来。

岐王笑着说道:“看来摩诘前途一片坦途啊!”

“多谢。”王维心中高兴,礼貌地说。

可没过多久,他听见天幕说的话,心脏缓缓下沉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
【王维跟王公贵族混得很开,他考上进士之后,直接当了太乐丞,相当于皇家歌舞团的团长。这个职位不高不低,王维擅音律,算是如鱼得水。

不过他的官运一般。当时有一种舞蹈叫做黄狮子舞,和舞狮子差不多。不过颜色是有讲究的,黄色是天子才能用的颜色,黄狮子舞也只有天子能看。】

【结果有人让王维喊人给普通贵族表演黄狮子舞,这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敏感了。

经过添油加醋,口口相传,王维被贬官。

把小事说大是官场的常见套路。

关于这件事的原因,古往今来众说纷纭。有人说是王维太顺利了,被人嫉妒了。也有人说,是有人想搞王维的上官,导致王维被连累了。

事情真相是怎么样,谁也不清楚,总之王维沦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

他从皇家歌舞团团长被变成了地方仓库管理员。

他考上进士还没春风得意几天呢,又不得不去给仓库看大门了!】

王维:“!!!”

岐王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刚祝贺王维仕途春风得意,结果就被打脸了。

“咦,我未来没有帮你吗?”

岐王可是王维忠诚的粉丝,不然也不会替他谋划这么多。

王维回过神来,情商极高地说:“如果没有王爷相助,那么可能就不是贬官,而是……”

岐王接受了这个猜测,安慰道:“摩诘,且再看看,凭借你的才华,一定能回到长安,施展宏图。”

王维只能点头道谢

【王维这五年的贬官生涯中,畅游在山水之间,和不少当地的文人唱和,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
可他也不想一直在这么个小地方管仓库,终于,他找到了机会。

张九龄当时正在当宰相,这人就是写那个“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”的人,不仅诗写得好,他还是开元盛世最后的名相。】

【王维写了诗,跟张九龄明志。

张九龄一看,这小伙子文采不错啊!

他于是把王维从小地方捞回了中央,给他谋了一个右拾遗的官职。

这个官职级别不算高,只是个八品官职,但是可以直接觐见天子,权力比较大。】

【可是不久,张九龄被皇帝贬官,王维也受了牵连,被迫出使塞外。】

天空中出现新的画面。王维的演员乘坐单车,在大漠中缓缓移动。

举目张望,大漠中全是黄沙,一眼看不见头。远处的孤烟耸立在天地之间,仿佛将这天地之景切割成两半。

王维就在这黄昏时间,出使塞外。天边鸿雁飞过,留下几缕哀鸣。

王维诗兴大发:“单车欲问边,属国过居延。

征蓬出汉塞,归雁入胡天。

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

萧关逢候骑,都护在燕然。”

【王国维先生曾经说,此种境界,可谓千古壮观。】

清朝文人曹雪芹看到偶像的名篇上榜了,捋着自己的胡子,深深点头,非常激动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当然是千古奇观了!”

朋友有些迷茫:“我觉得有点俗,这个直和这个圆,好常见。”

曹雪芹立刻有点不满:“有什么俗的?你能找到比这两个字更好的字吗?”

朋友冥思苦想很久之后认输了:“……好像没有。”

曹雪芹指点:“你看上去觉得很俗,其实大俗即大雅,你看上去无理,其实非常有情。

不要太执着于炼字,像王摩诘这样化繁为简也不失为坏处。”

天幕下,女皇武则天闭上眼眸,默默念着那一句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,说不上好在哪里,却觉得极好。”

“宋之问,你觉得呢?”

诗人宋之问文采极盛,是御用文人。

宋之问发挥自己的长处,点评道:“大漠孤烟直,这个直突出刚毅之美,场景如此萧瑟,下一句却接长河落日圆,温暖的感觉都要溢出来了。

诗人不讲自己的孤独,却处处都在讲孤独,情感藏在景观中,诗佛之称果真贴切。”

女皇武则天望着天幕中玉树临风的演员:“王维这么有才,怎么这么坎坷?”

宋之问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:“有文采的人,命总是很薄的。”

女皇武则天闻言看了一眼他。

女皇非常喜欢文辞,宋之问就是这个时候脱颖而出。有一次去洛阳龙门游玩的时候,宋之问答得非常好,女皇还把锦袍送给了他。

宋之问和女皇的男宠张易之、张昌宗混得特别好,为的就是爬上陛下的龙床。

可陛下一直对他爱答不理,除了公事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。

宋之问见武则天看向自己,心头怦怦砰跳,难道陛下终于要宠幸他了?

武则天却很快收回眼神,宋之问那点小心思,自己能够看懂。

宋之问长得不丑,甚至可以说玉树临风,不过她山珍海味吃惯了,宋之问比张氏兄弟差远了,也没有天幕的演员帅。

唉,还是看看天幕里面王维的演员洗洗眼睛吧

【王维写了不少边塞诗,又扩宽了题材。他在外浮沉了几年,终于又被召回了长安。】

【他本来就笃信佛教,性格很佛系,经过这几场政治斗争,原本那些报国热血也渐渐凉了。

于是他选择——躺平。】

【他在终南山买了一座大别野。这个地方寸土寸金,放在我们今天来说,相当于买了汤臣一品吧。】

【值得一提的是,这座大别墅的原主人是著名诗人宋之问。王维从他的后人手里,把这座大别墅给买了下来。】

【宋之问写了很多诗,我们一首都不用背,不过他在当时还挺出名的。不过这个名气,有褒义,有贬义。

当时很多人觉得他亲手杀了他的外甥,只是为了夺走一首诗。】

【相传,刘希夷写了一首特别好的诗,给自己的舅舅宋之问看。

宋之问一看,这里面有一句写得太好了——“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”。

他想把作者换成自己,到时候在宴会上献给皇帝,一定能获得奖赏。

刘希夷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,毕竟是自己舅舅,就答应了。

结果这首诗爆红了,刘希夷心里有点不甘心,于是去找宋之问,想把名字换回来。

宋之问一听,这样的话自己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吗?所以干脆就用土袋把自己的外甥给活活闷死了。

宋之问是个很传奇的人啊,相传,他还想爬上皇帝的龙床,结果因为口臭被皇帝嫌弃。

这两个故事很神奇,流传度很广,真假不知。】

【有一说一,王维买他的大别墅,也不嫌晦气嘛?】

武则天:“????”

她身边这个诗人居然是个杀人犯?:,,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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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局盘点唐宋十大诗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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